收购后目标公司的营运政策往往须作调整,譬如某些生产线不符合收购后的整体策略发展需要,或者某些功能及设备与买方重叠。当然,实际上目标公司经营政策的改变,更常依循买方既定的经营方针与策略。譬如英国Hanson Trust收购英国电池制造商Berec后,该公司除了将公司名字改为British Ever Ready,而且还卖掉国外的分支机构;此一措施并非为了财务问题,而是因为 Hanson一向对在国外管理事业有反感。
一般基于买方与目标公司的互补关系的形成,使得目标公司的价值常有新的角色,则自然在经营政策上也会有所调整。譬如,生产可塑剂(DOP)的韦联被联成收购后,使联成的DOP与台塑可相抗衡,但收购后不久,由于上游产品 PVC价格疲软,且DOP供需已臻平衡,于是决定不利用韦联设备生产 DDOP,以免造成库存增加,反利用其近高速公路的利做为储运中心。
一般而言,公司收购后的首先任务,常常是如何以长期观点,提高目标公司的获利能力,而具体的作法往往是先从产品策略的调整着手。譬如,美国福特汽车以每股13.39美元的高价接收年年亏损的英国 Jaguar(积架)后,面临了如何维护积架高级车形象,又能销售更多汽车的难题。但是福特若欲自行开发高级车,必须投入大量资金及时间,而且还不一定成功,因此,认为还是值得尝试。
台湾南侨接收可口后,原直接由研发部门开发再生产的程序,改为先经市场调查及各种研究再进行开发。 并在机器设备方面也投入约7000万进行更新改造,以加强产品开发能力。另外,可口原生产线的冰淇淋,由于对南侨来说是新的生产技术及市场渠道,所以才找香港的牛奶公司合资,以利营运成长。
除了生产方面的调整外,也常基于企业整体利益的考虑,在供应策略上将部分零件改为买方本身生产,而增加买方利润,此即“控制价值”发生在买方的“综合效果”。昆盈公司完全接收美国滑鼠公司(MSC)后,即将其原由台湾的奎聚公司供应的滑球(track ball),改为昆盈生产。本质上,此种调整体即商场常事,奎聚也不应有何抱怨,但就昆盈的整体利益而言,尚应考虑自制是否真的比外购合算,不过,除了成本因素外,长期性的自主发展也可能为其决策上的考虑要素。
此外,公司被收购后,其原来的销售体系,亦常因新的经营者整体利益的考虑,而进行重组。譬如,在南侨收购可口之后,对可口原经销商而言,由于南侨采取直销制,中止所有经销契约,故须解决帐款移转、存货退回等问题。
这种现象在我国进口商代理国外产品时,常因该国外公司被收购,而使得产品代理权,可能被换成国外新的买主的进口商为新的代理商,或由新的买主在华子公司收回自营。
美国宝洁(P&G)公司以八亿三干五百万美元,收购美国氰胺集团Shuton公司的个人清洁用品部门。Shuton公司产品在台代理商台湾化妆品,即被要求将代理权交给宝三在台子公司宝侨家品公司(该公司原系与南侨化工的合资事业),又当密斯佛陀股权被露华浓接收后,在台子公司即须与露华浓在台代理商百慕达公司进行业务上整台。
不过在调整变动中,须注意公司的对外关系的维持,此与接收后的营运绩效有相当大的关系,如以前客户会对到期的维修契约是否继续,持观望的态度。因此,也许高层重要人员亲自拜访客户是绝对有必要的。
其实,收购公司后经营政策的调整,就和一家公司进行内部经营政策调整类似,尤其常在合资事业股东间,因某方经营不佳,而由他方接手经营,此时所面临的问题,即是如何进行经营调整,提高营运业绩。
譬如,由国产汽车、全兴工业及台湾福兴合资的德芝美公司代理美国西屋系统办公家具,成立初期由全兴负责营运,然一直经营不佳而亏损,后经董监会决议,换由国产汽车经营,接手后国产即以股东备关系企业为销售对象,使收购后营业额马上增加2000多万元,同时,再利用国产汽车全省100多个经销店作为德芝美行分销点。同时,德芝美办公室搬到国产汽车的大楼,又以低廉租金,减少不少开支。
----摘自《兼并资本运营核心论》,维高 编著,中国物资出版社 1997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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